想當初Chris說: This place has shitty weather but great people.
一到波特蘭,就感覺到自己果然還是歐風派的啊!比起西雅圖那樣的大城市,寧可是這樣的地方呢。
要在cragslist找房子,以為身經百戰的自己,應該很容易就可以找到室友才是,但寄出去的信沒有一封被回覆還是感覺到憂心,最後在跟可愛的Rachel提到自己的universe power之後,一出門口,終於接到Amy的信願意host我!
啊啊啊沙發客真是我永遠的好夥伴哪嗚嗚嗚...
是個很爽朗率性的中年女人。一坐下來就急著讓我看她年輕的時候有多正多風流。I have had so much sex for every woman in the world.她說,我很早就知道自己不想結婚,雖然35歲才去把輸卵管綁起來,但至今也沒後悔過,只有覺得:艮,我為什麼要多吃那十幾年的避孕藥?我的滿心困惑哪。從D那裡開始思考所謂的戀愛關係,一開始為了想幫他開脫,很認真思考,戀人之間到底應該是怎麼樣呢?劈腿的人就是個壞人嗎?我要拿這些東西來評斷一個人的價值嗎?到碰到Chris,參加的那次meet up生平頭一次聽到polyamos,想到那個坦承的美國男人說,我就是無法專心在一個女人身上,我試過,現在已經很坦然地理解,那不是我。第一次聽到這個詞,驚訝於自己,曾幾何時,已經不是那個道德魔人,甚至,羨慕那樣的瀟灑與自我了解,開始思考所謂的單一及多重伴侶,會不會,其實這個世界應該是這麼一回事的呢?在來到Portland的第三天馬上又碰到這麼一個灑脫的女人,她說,人都是會變的,我要怎麼對一個人宣誓,我將愛你一輩子,但我卻連五年後的我們會變成什麼樣子都不知道啊!這是,如此符合邏輯又令人感到焦慮的話語。想要找到一個人,願意永遠牽著我的手,難道,真的只是某種不愛自己的不安全感作祟嗎?

